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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骐在第二届两弹一星高层论坛上的发言

 

永远发扬“两弹一星精神”

中国航天科工集团四院科技委原主任   王骐

 

“两弹一星”精神是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,在20世纪从事伟大“两弹一星”事业中升华出来的崇高精神。

19999月,江泽民总书记精辟地把“两弹一星”精神概括为“热爱祖国、无私奉献、自力更生、艰苦奋斗、大力协同、勇于攀登”。并强调指出:“两弹一星”精神,是中国人民爱国主义、集体主义、社会主义精神和科学精神的现实体现,是中国人民在20世纪为中华民族创造的新的宝贵精神财富。

今天,在21世纪的今天,我们这些直接延续和继承了“两弹一星”事业的国防科技工作者,我们这些正在实践“中华民族伟大复兴”“中国梦”的建设者,再次探求“两弹一星”的无穷威力,再次回忆创造“两弹一星”前辈们的光辉实践和丰功伟绩,愈加感受到“两弹一星精神”历久弥新,放射出更加灿烂的光芒。

我有幸曾成为直接建设“两弹一星”光荣队伍的一员,如今早已退出了科研一线。虽然时过境迁,但当此抚今追昔的时候,当年的激情岁月,仍然激荡着我难以按捺的冲动;我要效法“重走长征路”,再次重温我经历过和了解的我国固体导弹发展历史的光辉片段。

我属于建设我国第一代固体(潜地)弹道导弹的总体设计队伍。我至今为此无比自豪。航天的特点动力先行。我国固体导弹事业的发展,是在老五院时代从研制固体火箭发动机的复合推进剂起步的。

1956年的零基础开始,到19656300毫米无控火箭飞行成功,虽然过程曲折,但最终奠定了我国研制大型固体火箭发动机的坚实基础。在奠基的过程中,我们没有经验,也缺乏设备,但我们有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远见卓识的决策,有全国人民的全力支援。祖国国防的需要激励了研制队伍的决心、意志和智慧,引领研制队伍依靠自力更生完成了伟大的奠基事业。

    基础有了,要从什么样的发动机起步研制呢?这个问题,当然要根据固体导弹总体的需要来回答。于是,要研制什么样的固体导弹的问题就摆上了前台。按照一般的步骤,自然应该先小后大,先近后远。也就是先从研制规模小、射程近的导弹着手起步,待取得经验后,再研制规模大、射程远的。实际上,当时也确有如此考虑。可是,当年的内外环境允许我们这样淡定从容吗?

 当年,也就是多事的1960年代中期。我国国民经济刚刚从极端困难中恢复过来,百废待兴;而国外强敌环伺,“亡我之心不死”。虽然我国已经拥有了原子弹,液体导弹研制也有了很大进展,但“有弹无枪”的嘲讽仍然流行。嘲讽背后的重要因素,就是帝国主义国家到处炫耀的核潜艇及潜射弹道导弹!这是对我们中华民族的现实威胁!

面对外界的威胁,毛泽东主席发出了“核潜艇一万年也要搞出来”的庄严誓言。对于视使命责任大于一切的国防科技人员而言,党中央的誓言就是战场上的冲锋号。在冲锋号的激励下,固体导弹的研制队伍迅速统一了认识:尽快搞出核潜艇的核心武器潜地导弹是我们责无旁贷的使命。而完成这一使命“一万年太久”,要“只争朝夕”。技术上必须要一步登高。就这样,研制队伍主动担纲求战,提出开局第一步就搞潜地固体弹道导弹,要搞巨浪一号的建议。上级部门迅速采纳了这个建议。历史证明,这是一个具有远见卓识的决定。

实际上,由于巨浪一号导弹集中了近、中、远程固体弹道导弹的几乎所有关键技术,因而,从巨浪一号取得突破,不但能解决核潜艇的武装问题,而且技术上的大步跨越,不但将扫清我国近、中、远程固体弹道导弹技术的主要障碍,而其必将带动固体弹道导弹配套体系的全面突破和建设。 

但是,搞巨浪一号真的很难。这种难,既是千难万险的难,也是一言难尽的难。

这种难,既包括技术难,也包括生活难,还包括条件难,甚至包括决策难。所有这些困难,在相关的各种回忆文章中,在各种讨论文稿中,在各种访谈节目中,都已经有详略不等的记载。它们是两弹一星事业的共同经历,也是我们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事业所遭遇千难万险的组成部分。今天,战胜上述困难的奋斗经历,早已化为“两弹一星精神”的宝贵财富。

关键词: 原主 航天 第二届